九州春色看群芳 ——专访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欧阳志远

后台-系统设置-扩展变量-手机广告位-内容正文顶部
摘 要

问道私服 www.ksheshengda.com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公众也可能是环境的破坏者,当然也应该是环境的建设者。改变环境行为,必须整体提升公众素质。


文/本刊记者 李平沙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把生态文明建设和生态环境保护放到更加突出的重要位置,做出了一系列重大决策部署。党的十九大明确以“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五个方面,制定了新时代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的战略目标。如何理解社会主义生态文明观?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进程中,如何看待生态文明建设地位和作用?怎样探索符合中国国情的生态文明发展模式?为加深对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的认识和理解,《环境教育》专访了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欧阳志远,就相关问题展开探讨。


欧阳志远-哈工报告.JPG


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的本质是人的全面发展

 

环境教育: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们要牢固树立社会主义生态文明观,推动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现代化建设新格局,为保护生态环境作出我们这代人的努力。”您如何理解社会主义生态文明观它包含哪些基本要素?

 

欧阳志远:文明是文化的进步状态,文化有四个层次,它们分别是:物质文化——行为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文明也相应分为:物质文明——行为文明——制度文明——精神文明。物质文化是人和自然之间进行物质变换的方式,物质文明是物质变换方式的进步、主要是科学和技术的进步状态,它是行为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基础,并受它们的反作用。历史上的物质文明有农业文明和工业文明,农业文明初级阶段对应的是奴隶制度,农业文明高级阶段对应的是封建制度,工业文明对应的是资本主义制度。

《共产党宣言》说:“资产阶级在历史上曾经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工业文明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兴起和发展的,资本主义大工业创造了光辉灿烂的物质文明,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态灾难,人与自然高度异化和对立。只要资本的贪婪存在一天,掠夺性的开发就不会停止。所以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预言:“社会化的人,联合起来的生产者,将合理地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把它置于他们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不让它作为一种盲目的力量来统治自己;靠消耗最小的力量,在最无愧于和最适合于他们的人类本性的条件下来进行这种物质变换。”这种状态就是共产主义,对应的物质文明就是生态文明。

在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当工业文明发展到高级阶段之后,生态文明必然萌发。这是在旧社会母体中孕育的新社会胚胎,但是国家层面还保持着资本掠夺本性。马克思在提出社会发展“五阶段论”的同时,又提出了人个体发展“三阶段论”。认为人的个体发展要经过“人对人的依赖——人对物的依赖——人的全面发展”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自然经济阶段,第二阶段是市场经济阶段,只有通过第二阶段,才能形成普遍的社会物质变换、全面的关系、多方面的需求以及全面的能力体系。第三阶段是人的全面发展阶段,全面发展有三个自由:1)自然中的自由,含生活资料的丰富、自然灾害的防治、人为破坏的避免;2)社会中的自由,指共同社会生产能力成为人的社会财富,价值实现平等;3)思想中的自由,讲自觉认识和运用客观规律,为所当为而不是为所欲为。人的全面发展是共产主义的目标,也是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的本质。由此形成“农业文明——工业文明——生态文明”序列。

20世纪诞生的社会主义国家,是落后国家在国际资本主义的压迫下进行社会制度跨越的产物。十月革命以来的实践证明,社会制度可以跨越,但人的个体发展第二阶段不可跨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对第二阶段的补课。缺少这段锤炼,民众素质还只能在低层徘徊,但市场经济固有的趋利性,会诱发形形色色的低俗行为和罪恶活动。生态问题是所有问题的集中反映。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区别,就在于人的全面发展目标即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的导向。其基本要素有:科学、美学、道德、法制、技术。

 

生态文明建设需要相应的行为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协同

 

环境教育:在党的十八大报告中,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五位一体”总体布局被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党的十九大更是要求从全局高度落实“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您如何看待生态文明建设的地位和作用?


欧阳志远:如前所述,整个文明可分为“物质文明——行为文明——制度文明——精神文明”四个层次,它们包括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的各个方面。物质文明是行为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基础,同时又受它们的反作用。之所以采用文化—文明形式来表述社会生活,主要因为如此可以反映地域和民族特色。我们熟知的农业文明和工业文明是人与自然的物质变换方式,本质上属于物质文明。

1992年本人在博士论文《生态化——第三次产业革命的实质与方向》中提出 ,在人类历史上,继农业革命和工业革命之后,第三次产业革命是生态产业革命。

农业革命的本质是通过对动植物生命过程的干预来获取生活资料,改变对自然界的直接掠夺,它带来了生产的相对稳定,这是物质文化的首次飞跃,诞生了农业文明。工业革命的本质是通过对自然资源的深度改造来获取生活资料,改变艰辛低效的劳动方式,它带来了产品的极大丰富,这是物质文化的再次飞跃,诞生了工业文明。两大物质文明都各自分别产生了相应的行为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并且接受它们的影响和调控。

社会再生产是由自然再生产、人口再生产和经济再生产组成的,经济再生产的本质是改造自然资源的组织结构供社会消费,改造过程不免要使生态系统发生变异。当然生态系统可以通过自然再生产实现自我更新,对外界冲击有一定自我修复功能,但工业革命以来,经济再生产对自然环境的改造已经远远超过了生态系统的承受限度,同时也严重危及人类生存。如果不改变人与自然的物质变换方式,生产和生活都将难以为继。形势决定了物质文化第三次飞跃的必然,其触发点应该是20世纪中叶,环境公害在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大规模爆发。生态文明是第三次产业革命的最终结果,其建设需要相应的行为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协同。

生态问题已经揭示,经济再生产和自然再生产是内在统一的,失去自然再生产支撑,任何经济建设都不能维系。经济转型目标是建立资源节约型经济,其内涵是兼顾社会和生态的平衡,尽可能利用自然过程获取生活资料。

生态文明与行为文明密切相关,行为问题是人口质量问题。质量问题和数量问题是人口再生产的两大问题,是核心的社会建设问题。数量和质量的辩证关系,2017年我在《“人口红利”还是“人脑红利”?》一文中有过讨论。

生态文明是马克思主义的理想,代表着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决定了社会主义制度文明的性质,也就是政治建设的目标引领。制度文明主要是民主法治,其建设既要借鉴发达国家经验,又要高于资本主义的制度文明。

生态文明要求的精神文明是真善美,这是文化建设的内容。真是科学规律,人类生态学规律是大科学规律;善是伦理道德,人际协调和人地协调内在一致;美是真和善的升华,自然美感是所有美感的灵魂。精神以自然为根。

 

 欧阳志远—严桥追忆.jpg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生态文明的基础

 

环境教育:在2018年的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新时代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必须坚持的六条重要原则,其中第一条是“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把它作为实现生态文明的重要途径。您如何理解这一重要原则?

 

欧阳志远:人是自然界长期进化的产物,人通过制造工具改造自然,才在物种关系方面从其余的动物中提升了出来。一方面,由于劳动而结成生产关系,人具有社会性;另一方面,由于自身生理基础和生活基础,人具有自然性。人类通过活动把意志渗入自然界而使自然界秩序发生变化,同时人类也扩充营养和认识规律。原生自然条件并不总是有利生态系统的,人类活动可以改善这些条件,例如营造林带以阻挡风沙、扑灭山火以保护植被、控制病害以防治瘟疫、驱除灾星以避免天祸等,但多数情况是使生态系统功能下降。农业社会时期,土地退化和水土流失就不断蔓延;工业社会时期,整个生态系统更是全面异变。由于环境问题具有渐变性特点,所以人们往往只看到正面作用而忽视负面作用,特别是自然力被不断开发而导致社会福利不断增长时,更是如此。人类为了生存和发展,不可能不冲击原生自然,但冲击总有一个限度。

过去关于自然界的容受程度,没有找到一个明确的标准。我在2019年发表的一篇论文 中提出,根据20世纪初阿连纽斯和维尔纳茨基关于生命的“合生形成”观点,自然界有一种“合生自组织”功能。自组织是在没有外部指令条件下,系统内部各子系统之间自行按照某种规则自发进行的序化活动,“合生自组织”是包含生命活动的自组织。按照合生自组织功能的保持程度,现实的自然可以分为:原生自然—人化自然—人工自然。合生自组织功能基本保持的自然,可称为原生自然,例如自然保护区;人化自然是合生自组织功能尚可发挥相当作用的自然,例如农林牧渔场地;含人工智能在内的人工自然是合生自组织功能完全丧失的自然,包括各种建筑和工业制品以及废弃物。合生自组织功能一旦彻底消失,世界将重返洪荒。生态文明的本质,就是在最大限度保护合生自组织功能的前提下利用自然资源。

恩格斯说过:“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记住:我们决不像征服者统治异族人那样支配自然界,决不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去支配自然界——相反,我们连同我们的肉、血和头脑都是属于自然界和存在于自然界之中的;我们对自然界的整个支配作用,就在于我们比其他一切生物强,能够认识和正确运用自然规律。”

应该指出,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是相互制约的,危害者并非完全放任践踏环境,当他肆意践踏别人环境和社会环境时,却肯定在精心打造私家“绿洲”,或者准备移民国外“绿洲”。长远看,只有一个自觉按客观规律进行生产和分配的社会生产组织,才能在社会关系方面把人从其余的动物中提升出来。

生态文明必须包含“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和“人与人和谐共生”,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毕竟属于基础。“生物圈2号”的失败足以证明,自然界的合生自组织功能是经过漫长历史时期进化的结果,不可能以技术人为制造出来,所以,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实现生态文明的重要途径。

 

节约型经济是生态文明建设的中轴

 

环境教育:2017年中国工程院的一项研究项目考察了20国集团(G20)经济体的生态文明建设状况。研究显示,中国生态文明建设进步率在G20经济体中排名第一位,但与发达国家相比,我们在环境质量、资源利用效率上差距较大。您如何看待当前中国所面临的生态环境形势,如何探索符合中国国情的生态文明建设模式?

 

欧阳志远:古代中国在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中,建立了高度发达的农业经济,由此产生了优秀的生态哲学思想,这些思想至今仍然为世界公认。在传统社会中,民间对自然有一种自发敬仰,崇尚“天人合一”。但在分工低下的社会,生产带有一种原始的全面性,人地关系必须依附于人际关系。为了生存和发展,首先要维系家庭这个基本生产单位,其次要尽可能联系亲友,人情和颜面就是命脉。情面注定需要排场,排场必然牺牲生态。在贫困条件下,为了维护个人必要利益,加上要应付封建高压,便只能采取投机态度,绵延久之,投机便成社会积弊。中华民族具有优秀的文化传统,优秀传统在国家大节上表现得非常充分,但在生产和生活中却往往不拘小节,而生态文明建设却是要细致入微的,这就是矛盾。

生态文明建设的基本任务是自然资源得到充分合理利用,为此要改变生产力观念。生产力至少是经济再生产和自然再生产的融合,污染物的本质就是低效和无效利用的资源。为了实现废弃物的再利用,学界曾经提出了“循环经济”理念。从2004年起,我就多次主张以“节约型经济”代之。理由是: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资源中的能源是不可循环的;物料被利用后造成的“熵增”,也很难被循环消除。循环作为技术,可以让物料尽可能充分利用,但只能包含在节约型经济当中,后者有更为丰富的内涵。节约型经济是责任经济,是生态文明建设的中轴。它把富裕界定为具有不危害自身和社会的物质享受选择自由,核心观念不是反对物质享受,而是主张理性开发和消费以使物尽其利,物质享受应包括舒适的生态享受和明智的技术享受,基点是追求人的价值实现。2013年人民出版社所出本人专著《天富论》,对此有详尽论述。

发达国家宏观上保持着极端利己的掠夺本性,但微观上民众却在许多方面明显领先。这是物质生产高度社会化和生产资料高度垄断性矛盾的体现,是发达国家长期发展的结果。技术层面节约要求在细部精益求精,我们不是不能做到,但只针对直接关系国家重大利益的产品,而在大众层面上则普遍耽于粗放,这是影响经济质量和环境质量的主要因素。决策性节约是根本性节约,我们却往往重形象而轻实质,如在项目论证上很难驳斥情面,基建工程失误造成的浪费,不仅沉重冲击周边环境,而且在全局上产生溃疡效应。

市场经济的负面作用加上封建残余意识的影响,使得人的个体发展第二阶段中环境形势异常严峻。十八大上,生态文明建设被列为党的执政理念,以上弊病开始被大力清除,而且变化速度在国际上领先。对历史沉疴的顽固性要有充分认识,但与发展中国家环比,说明只有坚持社会主义原则,环境治理才有希望。如前所述,生态文明是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把生态文明建设作为党的奋斗纲领,成效必然特别显著。

 

改变环境行为必须整体提升公众素质

 

环境教育:2018年我国确定了环境日主题是“美丽中国,我是行动者”,生态环境部联合多个部门共同发布了《公民生态环境行为准则(试行)》,推动全民参与生态文明建设。您认为在生态文明建设进程中,“公众”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如何才能有效地推动公众参与环境治理?

 

欧阳志远: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公众也可能是环境的破坏者,当然也应该是环境的建设者。中国民间不乏优秀环保人士,影响正在扩展。大量日常行为有害生态环境,虽然个体作用轻微,但整体效果却浸淫天地。列宁说过:“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日常环境行为的校正,当然需要法规,但执法成本很高,违法成本很低,而且需要相应的设施。例如垃圾投放,不要说在野外就是在城市也很难规范,至于分类处理就更加艰难。还有一些行为,例如餐饮浪费就立法也有问题。更有一些行为,甚至连是非都难区分。例如宠物豢养和动物放生与野物保护有本质差异,但不少人却混为一谈,导致资源大量糟蹋及生态失衡。至于要舍弃对高消费生活的追求,就牵涉价值观念,那完全可能触雷。改变环境行为,必须整体提升公众素质。

环境行为首先要解决认知。尽管“生态”一词已经普及,但广泛存在生态学误导,因此基本原理要大力宣传和澄清。还要认识现代化与生态化的关系,认识科学与技术的区别,以及技术的正负二面性。总体上要营造科学和哲学氛围,崇尚探索自然和热爱自然的情感,声像媒体当辟每日生态文明讨论栏目,不能总是聚焦于演艺,媒体从业者的知识结构要做相应调整。

环境行为其次要解决道德。环境问题本质上是公益问题,凡是善待环境者都能善待他人。环境道德要放在公民道德之首,培养宜从垃圾分类和餐饮节约开始。基于环境道德地位的特殊,其上升对道德建设有纲举目张作用。工青妇组织作为党政助手,环境道德培养是最切实际的工作。与道德建设配合,相应法规必须严格执行,严格执法是对环保正义行为的有力支持。

环境行为再次要解决美感。美感是认知和道德的升华,审美虽因人而异,但公认的美应该是和谐愉悦。自然美是所有美的灵魂,选美活动要从美人转到美景。人化自然中的田园美特别是稻粱美,融合了原生自然和人工自然精华。无论从风光看还是从民生看,都必须保护基本粮田,打造软硬件规范的美丽农庄,发展参与性乡村旅游,可提升公众素质并惠及整个国土。

生态文明是党建目标,公众行为靠干部引导。资本主义发达国家虽然孕育出了生态文明的胚胎,但又时时滋生出种种光怪陆离的生活方式对其摧残,战争挑动迫使全球进行军备竞赛,从而推动经济恶性竞争,这是对生态环境的最大戕害。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最终分野不在物质消费,而在生态文明。生态文明建设需要通才干部,许多失误都可以追溯到干部素质。美丽中国建设,地方有很大自主权。各地频繁出现“奇葩”项目和循环建拆,与干部的学识特别是美感匮乏有直接关系。为了肩负这个伟大而艰巨的使命,有必要设置干部选拔的国考,内容包括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系统科学原理、生态学原理和美学素养,国考合格才能进入备选。

 

环境教育不仅要解决认识问题还要解决情感问题

 

环境教育:与发达国家相比,在我国环境教育普及仍然面临较大困难,中小学生环境意识的培养十分薄弱。您作为教育工作者,如何看待我国环境教育的现状应该如何提高环境教育水平?

 

欧阳志远:环境教育从幼儿开始,这是发达国家提升国民素质的重大举措。1972年“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在斯德哥尔摩召开之后,次年中国就开始了环境教育规划,应该说在国际上属于起步较早的国家。其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之后,颁布了一系列相关法规,并在各级各类学校中开始实施。四十多年来,环境教育从无到有,从有到多,这是历史上前所未见的。环境意识的形成主要在中小学阶段,但其培养普遍存在困难,表现在课程地位不够和相关师资缺乏,第一个困难是关键。素质教育谈了若干年,应试教育的力度迄今丝毫未减。只要高考指挥棒在发挥作用,包括环境教育在内的素质教育,就不可能真正奏效,何况素质教育科目诸多,所以环境教育主要采用了渗透式方法开展。

渗透式教育是一个创举,但从中学来看还有两个问题:第一,环境教育属于跨学科体系,高考科目修改后,除语文、数学和外语以外的学科都进入综合考试,当它们自身有边缘化趋势时,环境内容很难保证。第二,语文、数学和外语,素来与环境教育似乎亲缘性不够,当其主干地位确立之后,其余正式学科本身的光彩都尚容易被它们遮蔽,更遑论环境教育。中学教学是小学教学的模板,其问题大体相同。

实际上,环境教育不仅要解决认识问题,还要解决情感问题,后者是根源性的深层问题。情感培养不便由自然学科和社会学科承担,在三门全试科目中,语文和外语都属于典型的人文学科,应当重点进入环境教育序列,并着意引导。高考命题的相关科目皆应包含环境内容。

语文课环境教育,首选习近平生态文明论。毛泽东《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诗词》、方志敏《可爱的中国》,不仅是革命教育和语文教学优选,也是环境教育优选。1972年联合国《人类环境宣言》渗透着中国政府的贡献,这是国际公认的环保名篇。三北人民与荒漠化斗争的英雄业绩,完全应进入语文课堂。中国传统文化中,生态素材充盈。《荀子?天论》、 陶渊明《桃花源记》、王勃《滕王阁序》、柳宗元《种树郭橐驼传》、范仲淹《岳阳楼记》等,以及都江堰等名胜记载,都是语文课佳选,只是要强调以多视角观察。

外语课可推举的环境教育名篇同样繁茂。论文首推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中的金段,例如:“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起初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往后和再往后却发生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最初的结果又消除了。”沃德和杜博斯《只有一个地球》、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我们共同的未来》等论著,以及梭罗《瓦尔登湖》、利奥波德《沙乡年鉴》、卡逊《寂静的春天》、罗尔斯顿《哲学走向荒野》等作品皆可节举。

实际上环境教育最关键的环节是餐饮节约和垃圾分类,这种校正要从学前教育开始。课程教育及共青团和少先队工作,必须首先落实到它们,否则一切落空。


后台-系统设置-扩展变量-手机广告位-内容正文底部
    A+
来源:  作者:  发布日期:2019-06-25 09:20:57  所属分类:聚焦
标签: